我周末去底特律参加了一婚礼,新郎张戎是我
的朋友,北京人,做事极认真,据揭发增经是
清华十杰的候选人,我问他是不是有那么回事
儿他说我骂他。整个儿婚礼就像一场精心制作
的演出-由他自编、自导、自演,正式演出之
前还有过不止一次的彩排,所以没出任何叉子
一切都太顺利以至于让人有点儿失望。
我头天晚上到的,错过了所有的彩排,张戎心
里肯定不是特踏实怕我到时候弹琴会错,我安
慰他说弹错了婚还是照样结不是,再说出点儿
乱子反倒让人记得住,他说那我得记你一辈子。
我参观了他们新买的房子和汽车。
以下的感慨与我哥们儿张戎的婚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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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害怕参加这样一类家庭聚会:某某人
来到美国N年,有一所房子,有一份工作,有
一名妻子或丈夫,有两辆汽车-一辆轿车、一
辆面包车,有两个孩子;客人们来美国年头不
等,大多有一所房子,有一份工作,有一名妻
子或丈夫,有两辆汽车-一辆轿车、一辆面包
车,有两个孩子。大家互相称赞彼此有饭吃有
地方住有交通工具而且繁殖了没有明显残障的
下一代,于是大人笑小孩儿闹一片安定团结的
新气象。
列席这种聚会就像碰到一个喋喋不休的算命先
生,非要预测你将来的每一个细节。我认真地
认为我是一个很需要家的人,可是算命的又让
我担心将来也不过就是这副样子-因为有饭吃
有地方住而美得冒鼻涕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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