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独爱舔槐树花的蕊,那份拌着太阳味道的清甜还会在梦里出现。家乡还有一种叫蒲儿菜的,据说长在河边,形状颇似芦苇的杆儿。一层一层拨去外面的皮,露出能掐出水的芯,用来烧汤或是炒豆腐,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鲜!后来,能说出名字的野菜越来越多,马齿苋,马兰头,菊花老。更不要说荠菜小馄饨!
刚来美国的时候,住在穷乡僻壤,整天被土豆,洋葱,四季豆,西红柿,生菜或是花菜这些傻乎乎的菜们包围。青江菜,大白菜都得到附近的大城市的中国店买。到了芝加哥,天地才开朗起来,渐渐的好像什么都有了。但直到2004,我才见到莴苣有卖。当老妈看见我花了10多doller抱着一颗瘦得不能再瘦的莴莴,直说下次回家让你吃个够!近来,感谢台湾人,居然买到了茼蒿!兴致勃勃地赶回家,做出让儿子尝一尝,看着他捏着鼻子勉为其难的咽了一口,竟不住想:这谁家孩子?
日子好过了,大家都想着organic,各路野菜应该最qualify.可是,三聚氰胺都进了婴儿奶粉,离进野菜的日子还远吗?如果有一天,北极的熊,南极的企鹅都因汞中毒而身亡,野菜的高聚合物含量还会低吗?那时候,我们吃什么?神七也好,神八也罢,谁来拯救我们曾经辉煌的地球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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