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的石碑是用来镇山的,上书:泰山石敢当,我还真不想打击你,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是不是?”萧宏才一脸无辜的看着感觉像是忽然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的黑衣男人。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黑衣男人无力不死心的追问到。
“你是想不承认吗?”小北心里也好奇得要死,但又怕这人反悔,虽然是大不了打上一架,自己这边虽然只有三人,但对方人多也没有多大意义,这块地方太狭窄,容不下大批人马动手。
“不是,我口袋里没有带五十两黄金,要不你们随我到山寨里取”黑衣男人开的是空口,赢了你还真跟他去山寨啊。
“这五十两黄金我们就不要了,你们该回山寨了吧。”萧宏才下起了逐客令。
“这位大侠,山高水远,后会有期。”转身一个呼哨,率领众山贼一下子就隐没在黑咕隆咚的山林中。
“萧先生,你怎么知道”小北等听不到有异样的声音后,忍不住马上就和小武两个人围着问了起来。
“今天你们两个人的表现都很好,谢谢。”萧宏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真心的卫护自己,不禁心存感激。
“萧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啊?”小武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抓抓头皮,也开口问道。
萧宏才看看黑夜中,伸手一挥,而后伸开手掌,放在前面,手心居然多了一只夜鸟,借火光可以看见那翠绿的羽毛,眼睛都没有睁开,似乎还在睡梦中。
小北被眼前的神奇给镇住了,用不可置信的神色望着微笑,宁静的萧宏才,“回去吧~”他伸手把绿莺送回原处,而后在草丛中跏趺而坐。
小北与小武望向萧宏才,两个人心里都难以平静,过一会,小武席地趴下进入了梦乡,小北学萧宏才的姿势,把腿搬来搬去,只能算是形似吧,开始感觉还好,过了一会双腿很难受,他咬牙坚持着,有过一会,腿没有了感觉,心里似乎很宁静,山林的动静似乎不受距离的限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山林的波动,但又似乎全无挂碍。
当小北缓缓睁开眼睛,东边的天色已经发白,他似乎很清晰又有些迷糊,但他心里分明知道,自己已经不是昨天的那个小北了,树林愈加的苍凉,群山更见灵气飘渺,水流如自身的血脉在流动。
转过头看看闭目的静坐着的人,似乎已经与天地连在一起,他轻轻的走到跟前,跪了下去,额头碰着地,虽然地上有些湿漉漉,但他却不想起来,一股暖流从百会涌入,顺着任脉往下行至下腹部,又从足太阴脾经行至涌泉穴,顺肾经上行至尾闾穴,从骨髓升到大椎穴,分行手厥阴心包经,转手太阳三焦经上升到大椎穴,沿颈椎至玉枕关,从玉枕行至泥丸宫,在明堂穴的时候,整个人完全进入了虚空。
小武睡着睡着感觉有光线特别的刺眼,揉揉眼睛,张开一看,太阳都已经老高了,小北呢?只见萧先生站在悬崖边一动也不动,小北这家伙跑哪里去了呢?他坐了起来,才发现小北跪趴在萧先生盘腿的前面,他正想过去摇醒小北,发现小北自己已经慢慢的爬起来了。
天气真好,阳光热烈的照耀着,小北与小武牵着马,慢慢走过栈道,到了桥头一看,还真立着一碑,碑上所书:泰山石敢当,两人一对眼,一起笑了起来。
原先觉得陪个先生找人,还真觉得没有多大的乐趣,但现在两个人对未来,充满着信心,觉得这次远行,对人生不知道会起多大的作用,两个人的兴致不禁高昂起来。(待续)(原创。请勿转载) “想早点死,我就成全你们”发话的人打了一个呼哨,结果一下子又冒出数十个人来,一个个手里拿着兵器。
小武从后背的包裹里拔出一把大刀,似乎份量不轻,一抖手,发出嗡翁的响声;小北从腰边解开一个扣子,抽出一把软剑,发射着天光,隐隐透着寒气。
双方拔剑弩张,一触即发,“这样吧,你们这里谁可以做主,站出来说话。”萧宏才清晰明亮的语音让人感觉特别放松。
原来发话的黑衣男人站了出来“你有什么就说吧!”
“这位兄台,天寒地冻的,拼个你死我活的也没有多大乐趣,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萧宏才走到黑衣男人的面前说道。
“你们是死定了,我为什么要和你赌啊”黑衣男人见对方本就死路一条,还想脱逃的样子。觉得好笑,嘴角咧咧,一副不屑的模样。
“是吗?”萧宏才往身后挥挥手,伸开手掌放在黑衣男人的面前,黑衣男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伸在前面的手掌,难不成还掌上开花不成?
“这 这”黑衣男人看见萧宏才掌上放着一条鱼,鳞上还有点点水珠,正想脱离手掌却似被罩着一个鱼网。
这招“临空取物”,自己在江湖上混了数十年,只有在小的时候,听爷爷讲到过,今天却真真切切的看见了,他要想取自己的脑袋不过也就如探囊取物般容易了。
黑衣男人摸摸脑袋,气势不禁被压了下来,“你想赌什么?”
“不是我想赌,奈何你们逼人太甚,而我不希望血流五步。你出一个问题,我回答,这里离孔子的老家不远,就文武不论吧!”萧宏才探寻的看了黑衣男人一眼。
“好吧,赌注就是你们身上所有的财物。”黑衣男人现在可不敢再说要他们三人的性命,那两个毛孩子好对付,就眼前此人,让人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千万别八十的老娘倒棚孩子,阴沟里翻船不怕,但可别输掉老命。
“就我们身上的财物做赌注,你也太不光棍了吧?”小北见到萧先生露了这么一手,不禁兴奋起来,本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这不公平的赌局开始讨起价来。
“好,我就以黄金五十两压进去,你们赢了就拿走。”黑衣男人这下倒表现得很豪爽。
“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先出题吧。”萧宏才自若的望着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心里飞快的转动着,想了想,忽然一笑,指指松木桥“桥对面有什么样的碑?刻着什么字?”他肚子里想,消息说你们是天黑后到这里的,不可能黑呼呼跑对面去寻思,再说了,谁会知道还有这么一场赌局,并且问题还来得个简单,呵呵,他不禁都佩服起自己来。
小北与小武紧张的看着这位不露相的真人,又转身极目望向对面,今晚别说月亮了,就连星星也似乎躲起来,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啊。
萧宏才听到这个问题,还是微笑的看着黑衣人,“就这问题了?如此简单,要不要换一个问题?”
“不换了,就这个。”黑衣男人开心的看着,想不到如此轻易就能拿到别人的财物,自己看来天赋不错,可以别做剪径的强盗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