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培语向来对修真有所神往,只是自己的机缘不够,未曾遇见合适的时机与师傅,江湖中走动,每每见到神清气爽的修真之士,心里只有羡慕的份,特别年级越大,体力更是日趋下降,看那鹤发童颜,飘飘欲仙的真人,总感叹无缘。 现在儿子有这样的缘分,自己真的很是欣慰,特别是儿子居然是被武心收为关门弟子,自己在市面上混,特别生意在建康发展的过程中,多少听说过这如神迹般的人物。 只是没有想到这神仙般的人物居然就在自己家中,胡培语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边走动边搓着手,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有些接受不了。 胡建华看着父亲如此有些奇怪,在胡建华的心里,常年在外的父亲只是梦中的一个影子,只有在后来一起出去,接触才多起来,对父亲的感受才有了明确的认知。而现在父亲如此的神情,却是自己一直未曾看见过的。
“华儿,你今天就睡在自己的床铺上,你师傅那里我会安排看顾的。”胡培语对儿子吩咐到。
胡建华吃好晚饭后,又逛到师傅的房前去看了看,到了三更,见一人摸黑过来,近前一看,“爸,怎么是你啊?”。
胡培语穿着厚厚的棉服来到房前,“你去回屋睡觉吧,你师傅我来守着。”
胡建华回里屋躺了下来,一会就进入梦乡。
萧宏才感觉自己的神元在经过全身的经络的时候,凝聚起来越来越强大的聚合力,神气不停往泥丸宫里汇集,而后成一线晶亮,似有若无晶莹的细丝往百会游去,整个躯体已经完全没有知觉,而脊柱处于中心平衡线上,支撑着跏趺坐而不散。
性门开始的时候还有压力的感觉,慢慢的也趋于宁静,忽然,顶上有股暖流闪过,轻轻听到“哔啵”一声,刹那,他看见了宇宙中所有的行星在偱自己的轨道运行,那些星体在眼前就如芝麻绿豆般大小,发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光。各星球又有不同的灵气滋生,隐约可以看见灵气间相互的交集与游离。
所有的灵力似乎都与一看不见处连接滋生,那里似乎一片寂灭,见无所见,而在不远处就有活泼泼的存在着,色彩悦目而身闻不觉,不见大也感觉不到细微。
看着越见迷糊,萧宏才感觉细微的振动了一下,回过神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环视一下室内,见窗外一片黑色,应该是晚上了。他动了动手臂,做了个收复的动作,而后从床上站起身,感觉身体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灵动。
一转念间,就到了门外,看见胡培语裹着棉服,耷拉着脑袋,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抬眼间,月亮已成半个芽儿,像是在微笑。自己清楚的记得入定那天是个月满之日,看来转眼间半个月就这样迅疾而逝了。
他一闪,又回到了室内,对这瞬间飘移之术还有些不确定,躯体随神思闪处就迅速飘动还须控制一下,他又在室内室外做了几次验证,确定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掌控。
“喔喔啼~”外面传来公鸡报晓的声音,萧宏才听到胡培语起身的动静,打开了房门。胡培语看见萧宏才神采内敛,而肤色中似乎有种萤光在流动,有种令人安详而宁静的感觉。
胡培语有种要膜拜下去的冲动,硬生生的控制住,作了个揖:“武心,多谢了!”他觉得喉咙里有些被堵住,哽咽起来,这个多年在商场上谈笑间就下巨资的汉子,此刻像是个久处雨季,好不容易见识到阳光明媚。
“东家,客气了。建华是块好材质。”萧宏才知道胡培语多日来一直都是他在守下半夜,心里也很是感激,还了一礼。
胡培语请萧宏才入内堂一行,萧宏才想也有些事需要交代一下,就缓步往内堂行去。路上就打发家丁去请夫人和儿子到厅堂一会,把萧宏才往上座让,分宾主坐下,吩咐家丁砌上好茶,又吩咐管家去厨房里准备早点。 胡培语虽然整整半个月都守在门外,可感觉精神却是一天比一天清朗,白天补覚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而夫人也奇怪为什么他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好的。不合情理啊。
胡建华很奇怪父亲今天为什么这么早就让家丁来把自己叫起来,此时不是应该在守着师傅吗?难道是师傅出关了?一骨碌起身,连梳洗都未曾就匆匆跑了来。
“爹爹,发生了什么事啊?是我师傅出关了吗?”胡建华走到厅堂的走廊里,就忍不住问起来了。左脚刚刚跨进厅门,一抬眼看见师傅坐在上首,不禁喜出望外,“师傅,你出关了呀!”快步走过去看着师傅傻笑。
“华儿,坐这里。”萧宏才看着兴奋的徒弟,心里感觉很温暖,是这个徒弟救自己与生死边缘,一直相伴至今,从不曾有轻慢之心,在师徒之中,有更深的亲情存在。
自己乘愿而来此生所结的善缘,是多少劫以前就结的前缘。萧宏才温煦的目光,投向胡建华的头顶,胡建华感觉醍醐一般从头顶往下,温暖,宁静,自己一下进入宁静安详的状态。
胡母进来,胡培语把萧宏才介绍给她。她才明白当初为什么儿子的变化会有那么大,胡父常年在外奔波,自己与儿子相依相伴,儿子的身上倾注了自己全部的关爱,孩子的每个变化无不牵动母亲的神经。她满怀感激的拜了下去,这也是自己的恩人啊。(待续)(原创。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