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田间“黑试验”

我完成了田间试验，也晕倒在田间地头。我把调查记录随身带着, 走到哪里就在哪里整理。我在病房里，一边治病，一边工作。八个月后，病情有所好转，几年来积累的试验资料，也整理差得不多了。我得到了人生自我奋斗，自我欣赏的乐趣。

一  从种到收

从种到收, 一百多个品系种子，做四个重复, 都要单种、单收、单打、单晒干。这是天文数字一样大的工作量，我在几个农民技术员帮助下，按质按量，全无差错地完成，感到用语言难以表达的愉快。

第二年，要重复第一年的配种，为第三年提供试验用种。这部分工作量就和第一年一样。增加的工作量，是对第一年配制种子设置试验观察。高粱不育系一个，恢复系8个和杂交种8个共17个；玉米自交系10个，正交和反交单交种90个，共100个。都要种植到田间，还要设置几个重复。从播种到收获都不能出任何差错, 还要进行田间观察调查和室内调查。这样，第二年工作量比之第一年工作量要大十倍二十倍。这是最艰苦和繁忙的一年。

就从播种谈起吧。

试验要求做4个重复，即每个种子应分装为5袋，4袋播种，一袋备用。117个品系种子，即要分装为585袋。在研究单位有现成的布袋或牛皮纸袋分装，而我这里没有这样的条件，只能用废报纸糊成小纸袋分装。废报纸薄，容易破，特别是受潮更容易破，都要小心翼翼装入备用。

移到田间种植时，为保证准确无误，都要按照设计种植图，将种子袋摆放在地头。117种种子，4个重复，即要设置468个小区，将种子袋摆放在小区地头上。要经多次检查校对，认为确实无误，才能开始播种。

试验严格要求同一条件，只有在同一条件下，才能分析比较，才能有试验意义。要求土地的整地、施肥和浇水都在同一条件下, 还要求在同一天内播种。

这么大的试验，这么多的种子，这么严格的要求，不是一个人, 一天就能干完的事，我请几位农民技术员来帮忙。

他们虽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但还是由于文化素质低，从事农业技术工作的时间还很短，比不上研究单位田间试验工人的技术水平。虽然他们工作很认真积极，但是我还要来来回回检查和指导他们。

一天下来，顺利地完成了任务。我嗓子哑了，累得不能动了。他们也疲劳不堪，但是谁都没有一句怨言。

我从家中拿来凭国家配给的票证才能买到，而又少得可怜的一点白糖，叫他们自烧糖水饮用。虽然谈不上什么酬谢，但情义重于物质。他们非常热情地支持我, 说:

“今天干活累了一天，但是很高兴”。又说：“以后有什么活，只要打个招呼,就会来”。

我得到这样热情的支持，又完成了任务，内心感到用语言难以表达的愉快。

又从收获来说吧。

117个种子的试验以及每个重复，都要单收单打单晒干。这也是天文数字一样大的工作量。我又在几个农民技术员热情帮助下，按质按量，全无差错和失误地完成。

他们把一捆一捆的试验材料搬到当地一所小学, 就占去该小学大操场一大片地方。就在那里整齐地排列着，绝对不能相混，直至晒干、脱粒和称量。

小学生好奇，都围前来。该校老师自动来帮忙，教育他们的学生，不准动一根节茎，一粒种子。好奇的小学生，也只看，不敢动手。有调皮的学生摸摸这、摸摸哪的，较大的学生就出来说“不准动”。 调皮的学生撇撇嘴，就走开了。如果不是老师和较懂事的学生出来帮助，纵使我有三头六臂, 也管不住几百个好奇的学生。

这几百捆收获物的晾晒、脱粒、调查、称量和装袋，都是在该小学里做的。白天天气不好，还有农民技术员自动赶来帮忙，把材料搬运到教室去。午间和晚上，也有农民技术员自动来帮助脱粒、调查、称量和装袋。

几天之后，我就顺利完成了收获和室内调查任务。消除了压在心头的重负，松了一口气。

我得到了人生自我奋斗，从而自我欣赏的乐趣 ，

第三章  苦心筹备

三  种子准备

要求使用的种子，一要纯种，二要有性状记载，三要性状遗传有一定梯度。这样的种子必须到科研单位或大学去找，还必须自配。为明年正式试验提供自配，可以信赖的高纯度种子，为保证试验准确可靠创造前提条件。

方案确定以后，种子准备是大难题。

因为数理遗传研究要求使用的种子，一要纯种，二要有性状记载，三要性状遗传有一定梯度。

这样的种子，不能从农家生产地去找，也不能从种子公司经营的生产种中去找，必须到科研单位或大学去找。他们才能有专人观察记载这些种子的性状，科学保管这些种子。

当时，是“文化大革命”中期，许多科研单位和大学都受到冲击，还未恢复正常，我能到哪里去找？

我发出很多信函，也到过一些科研单位和大学。看到校园里、科研大院里，杂草从生、冷清清的，衰败凄凉，想到往日的兴旺，心情十分压抑。

想起一句古诗：“悠悠心忧，此何人哉。”自问中国人还不应该觉醒？！

这些单位只要还有人留下，都很热情地接待我这个不寻常的来访者。

他们到种子库尽量帮我找残存的种子, 有的单位给我提供了几个不同品种的种子；有的单位种子库已空空如也, 什么也没有了。

我记得某科研所, 只有一个种子瓶，仍存有几粒种子，他们都倒给我了。我像捧着宝贝一样，把这几粒种子带回家来。

经过几个月，收集到105种种子。我按试验设计要求，选择了高粱一个不育系种子，8个恢复系种子, 玉米10个自交系种子。安排第一年配种，准备第二年实验用种子。

把高粱8个恢复系种子分别和一个不育系种子配种, 即有8个杂交高粱种。把玉米10个自交系种子，互配成45个正交单交种，45个反交单交种，保留10个自交系种子，共100个。这就是我第一年田间试验任务。 

这一年工作量不算很大，就是在作物开花前后, 要进行配种的一段时间特别忙。天天都要守在地头，进行观察，要及时套袋，及时人工授粉, 以保持配种的纯度和结实率。这是非常艰苦而细致的工作。

因为开花授粉时间, 大都在夏天最炎热的时候。在这时进入高秆庄稼地，又热又闷, 就好像进入一个大蒸笼。

要在此很长时间, 观察开花、套袋、人工授粉、挂牌做记录，都要耐心细致地去做，全神贯注，一点也不能马马虎虎草率从事。往往是穿着干爽的衣服进去，一会儿就汗流浃背，把衣服都湿透了，脱下就拧出半碗水。

男青年从地里出来, 把湿透的衣服扔在地头，就光着身子乘凉。女青年不敢脱衣服，只得还穿着湿透的衣服坐在地头。男青年似乎能透过湿衣服，看到女青年的秘密。女青年自觉难为情，以后到地里来干这种活时，都不敢穿着素白的衣服，而穿上深颜色的衣服。她们对男青年无声的回应是：

“看你还贫眼不贫眼？”

有一次，我叫一位女青年到地里干活，她以为是一般的活，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衣来了。后来她听说是干开花授粉的活儿，立即拔腿跑回家去，换了一件深颜色的衣服来了。是她的行动使我得知这些青年男女之间的秘密，使我才有了今天这段有趣而又美好的回忆。

有人说，开战斗机和坦克的战士最苦，一天训练下来，就要消瘦好几斤。在国家最困难的时候，也要给他们喝白糖水和补充营养。

我们这些科技工作者和农民技术员连干几天套袋、人工授粉的活，也要瘦好几斤，但是我们不敢奢求和战士一样的待遇。在那些年代, 只希望能不受干扰和唠叨，就感到满足和万幸了。

这一年工作，还只是个筹备试验。准备为明年正式试验提供自配，可以信赖的高纯度种子，为保证试验准确可靠创造前提条件，更大量艰苦的工作还在后头

第三章  苦心筹备

二  试做方案

试验研究方案，目标专一而明确，全面而精简，利用前人已发表的材料，走前人末走过的道路，创新独特。

我紧锣密鼓地筹备试验。

首先是做试验研究方案。这对我来说，早就心中成竹，可挥笔而就。但是我还反复写了几个不同方案，放下一段时间，作冷思考后，才选择其中一个最佳方案。 

这方案：

一要目标专一而明确

我深入分析了前人思想材料和现代遗传学的进展，又提出了实践中某些理论与实践脱节的问题。

孟德尔经典遗传学说认为：“遗传性状决定于细胞核基因，而性状表现决定于细胞核基因的显性和隐性。”

这是由于孟氏研究了质量性状遗传，用孟氏这一概念来解释质量性状遗传，可以用孟氏的自由组合律和分离律进行追踪，致使人信服。后来许多人研究数量性状遗传，用孟氏这一概念，就不能完全解释得通。有人提出许多假说和理论，如无数微量显性基因假说、部分显性和超显性基因假说，遗传力理论等，都不能使人信服。

孟氏强调细胞核遗传意义，但未发现细胞质遗传意义。现代分子生物学己证实细胞核中存在遗传物质，细胞质中也存在遗传物质。孟德尔认为遗传性状决定于细胞核基因，是正确的；认为表达决定于细胞核基因的显性和隐性，就未必正确。

孟氏学说认为正交和反交完全一样，育种工作者无需考虑正交和反交不同效果。但在育种实践中，育种工作者都考虑正交和反交不同的效果。

例如，北方城乡人都知道，马和驴杂交所得到为马骡和驴骡，其体型和耐力都有很大差别。按孟氏学说：“遗传性状决定于细胞核基因；而性状的表现又决定于细胞核基因的显性和隐性。”这样马骡和驴骡细胞核基因完全相同，应表现为完全一样，但实际不一样。此即理论和实践脱节，这种理论即失去存在的意义，必须另探求新的理论解释。

我的目标就是要通过试验设计，用数理方法，抽象升华分析细胞质和细胞核遗传不同作用问题。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课题，但又非解决不可。我自以为有可能，有能力，有信心去解决这大难题

二要全面而精简。

开始试验设计，就应考虑到最后试验总结，不能缺少必需的项目和调查材料，而每个调查数据又要能为总结升华所用上。这对从事科学研究的人来说是非常苛刻的要求，但我当时一无资金、二无助手，不得不反复考虑这一要求。

三要利用前人已发表的材料。

我看准六十年代徐冠仁院士发表的《高粱杂种优势利用》论文，效仿他的试验安排。但目的不是为重复他的试验和得出和他相同结论, 而是要利用这可信的试验资料和自己的试验相呼应, 把它视为不同地区和不同年份试验的重复, 而抽象升华，达到自己的目标。这一选择，为我节省很多时间、人力和物力。

根据发育生物学认为：在有性杂交过程中，所产生的杂合子，在这个杂合子内，其细胞核来自于精子和卵子两个配子细胞核的结合，而细胞质则来自于卵子的细胞质。据此，可通过试验设汁，来区分细胞核和细胞质不同遗传意义。

试验以高粱和玉米为材料，通过有性杂交，观察株高、生育期和产量等数量性状的遗传和变异。

选用高粱3197A为母本，8个恢复系为父本，配成8个杂交组合。其各杂交组合F₁细胞核是不同的，细胞质则是相同的。

又以玉米10个自交系，配成45个正交组合、45个反交组合和保留10个自交系。

就其总体而言，45对正交F₁和45对反交F₁，其细胞质和细胞核都是相同的。

就其系列而言，即有10个正交系列和10个反交系列，每正交系列以一个自交系为母本，9个自交系为父本，在该系列内，各个组合F₁的细胞质是相同的，而细胞核则是不同的；每反交系列以9个自交系为母本，一个自交系为父本，在该系列内，各个该组合F₁的细胞质是不相同的，而细胞核则是相同的。

就个体而言，其45对正交和反交，每对正交和反交F₁，其细胞核是相同的，细胞质则是不同的。

通过这一实验设计，就有可能区分细胞核和细胞质不同遗传意义，解决这一大难题。

试验第一年预备试验，观察亲本和套袋配种；第二年正式试验，把杂交组合和亲本置于同一条件下，每个种种一行20株，设置四个重复，随机排列；第三年重复试验。试验调查数据，严格按生物统计方法，检验和分析，抽象升华。

这项研究，于三十年后，才被权威单位和专家鉴定：“研究方法创新独特，发展了与经典遗传学研究方法不同道路，开创了前人均末试验和研究。”

又根据试验结果，抽象升华。提出了新概念、新理论、新推理公式、新规律、正交和反交新论理论和实践意义。被认为“对经典遗传学理论有突破和发展。”2003年三月被广东省科技厅接受登记为自然科学理论成果，颁发证书。

第三章  苦心筹备

我带着重病之躯，认真做试验方案，跑遍华北各农业科研单位和有关大学，艰难地收集到105种高粱和玉米种子，选择其中19种种子进行人工授粉，杂交配种，以确保下一年正式试验用种的纯度。

一  重病之躯

医生诊断为十二脂肠溃疡，还有胰头癌症状。“你肠胃异型，可能是先天性的奇型，也可能是被癌挤压而变型。” 我不同意剖腹检查，医生建议我全休息半年，半年后再来复诊。似宣判死刑，半年执行。

我从小体弱多病，母亲对我的成长没有信心，曾对人说：“这孩子养不大”。她为尽为人母之责，对我倍加关心和爱护。

我长大了，还是体弱多病。我的体重从来没有超过50公斤，记得，我考大学时，当时学校要求考生必须在50公斤以上。我为不受淘汰，只得作假。我穿上厚厚的衣服，口袋里还装上小铁球，才得以蒙混过关。

我落脚唐山，当时还是重病之躯。病情是经常腹痛便血，弱不禁风。经邯郸市、石家庄市和唐山市多家市级医院医生诊断为十二脂肠溃疡，还有胰头癌症状。

各市级医院一张张巨大的X光透视照片，都显示出肠胃异型，凝是受胰头癌的挤压而变形，但又不能确诊。由唐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开具转院介绍信，转到天津市第二人民医院。该院是专医治癌症的专科医院，只接收华北和东北地区地市一级医院转来的癌症病人。又经该院医生检查，仍不能排除癌症之凝。

医生告知我：“你的肠胃异型，可能是先天性的奇型，也可能是被癌所挤压而变型。”建议我剖腹检查。

我表示：“如诊断为癌症，我愿意接受剖腹治疗割除，但不同意剖腹检查。”

医生立即给我写了复诊证明书，建议我全休息半年，半年后再来复诊。

似宣判死刑，半年执行。

在人生历程中，我领悟到病和死，都是人生必然的规律，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想到将要开展的新事业，为事业心驱使，没有把医生诊断书和建议书交给单位领导。我也没有休息，立即奔赴农村试验基地，去安排我的数理遗传“黑试验”了。

我到农村基层，从事农业技术推广工作。对于我来说，这不是很困难的。因为，过去我曾长期在粤东农村工作，在河北省农业科学院的时候，又经常到农村蹲点和搞调查研究，所以我具有一定的农村工作经验，又有一定的农业科学技术知识。

我认为只要做好两件工作就可以了：

一是培训好农村技术骨干，提高他们的思想和农业科学技术水平。我是单人匹马来到农村基层的，做好这一工作，就好像拥有千军万马。

二是搞好试验基地建设，搞好三田，即高产田、种子田、简单试验对比田。因为农民是最讲求实际的，只要有了样板，看见了实物，农民会依样画葫芦，照着办。

我要搞的数理遗传研究，要求设置的田间试验，就可隐蔽在这试验基地里进行。

我觉得受过批判的事物，在上层可能被视为毒草而严加管制和限制，但到了基层，无论是基层领导，还是一般干部和人民群众，都是较宽容的，也许还会被认为是香花，而得到同情和支持。

有一位干部，略知我试验的内容，劝我不要这么卖命去做试验。他说：

“没有谁重视和欣赏你的试验和工作。”

但我试验遇到困难的时候, 他又总是伸出援手，给予我温暖。

我的逆反心理和精神是很顽强的。但在那个特定的时代，还是“文化大革命”中后期, 必须善于保护自己，不能太暴露。

我做试验，总是小心翼翼地隐蔽着，神不知，鬼不觉，只有我自己才知道。但是，我认为总有一天要公开，会得到认同和支持的。我又充满信心和乐观。

有人说我一生都是苦，没有乐, 我不同意这样的看法。我认为一个人能看到真理和前途就是乐；一个人能在黑夜中梦见黎明就是乐，一个人能在极困难条件下做出非凡的成绩，就是乐。我自资自力做试验搞研究，物质生活可能更苦一些, 但我精神生活非常丰富, 这就是乐。

就从物质生活来说，富人应有尽有，天天如此，也不见得乐了；穷人有一天生活得改善，就会感到幸福和快乐。我说是：“富人缺乐，穷人乐多多”。但我不是说，穷人越穷越苦就越乐，相反我希望穷人一天一天富起来，天天都有新乐。

当官的人应该心中有穷人，把人民冷暖放在心中，尽力帮助穷人排忧解难，这样人间就会更欢乐。

第二章 根在南开

三  研究方法很重要

研究目标确定后，研究方法是很重要的。

在河北农业科学院，我虽然没有开设过细胞遗传课题的研究，但我很关心细胞遗传学和分子生物学的发展，而且有自己的看法和设想，早就希望能得到实验实践的机会。

因此，当我在“文化大革命”中，从河北农业科学院下放到唐山市郊区时，即失去了从事专业研究必需的生理生化设备条件，我立即就想到，根据自己原有的基础，新的环境条件，即可着手数理遗传的研究。

我认为研究目标确定后，研究方法是很重要的。

早年自学细胞遗传学，为我打下了基础，现在应在此基础上 选定一个目标研究。早年自学生物统计学，后来应用于作物生理生化研究，所取得的经验和教训，可以供借鉴，作为研究方法论基础。

为达到目标，既要尊重前人传统方法，又应有所到创新，走自己的路。此都体现于我的研究方案和研究结果，将在如下章节中更多涉及。

这是三十年前开创的事业，至今仍被本专业的院士和著名专家推荐，认为 “方法独特创新，理论上有所突破”（存有专家推荐书原件备查）。被广东省科技厅接受和承认，登记为自然科学理论成果（登记号：030369），颁发证书。

我把数理遗传研究作为人生的新事业，把唐山市作为新事业的落脚点。这给我带来无畏的精神力量，使我能顽强地战胜各种人为灾难和自然灾难。

第二章 根在南开

二  应用于实验实践

我把学到的生物统计知识，应用于作物生理和生化的研究。科学安排田间试验，分析室内外试验结果。致使能在较短时间里，取得可喜的成果。这为我转入数理遗传的研究，打下方法论基础

我到了河北省农业科学院作物生理研究室工作后，继续自学细胞遗传学和生物统计学。把学到的生物统计知识，应用于作物生理和生化的研究。科学安排田间试验，分析室内外试验结果。致使我能在较短时间里，取得可喜的成果。于六十年初期，撰成科研专著《糖代谢与冬小麦越冬和寒害》，以多篇论文形式在学术刊物发表。

我撰写的论文，也多用上生物统计，这在当时是难得的；但也遭到一些诽议，说我是“故弄玄虚”，“独出一格”。我没有理会这些诽议，还是我行我素。

我通过多年的试验实践，对生物统计学基本能应用自如。

改革开放初期，当局为提高科研质量，鼓励生物和农业科技人员应用生物统计学，但当时有关科技人员缺乏这方面的知识，又苦于找不到相关教材。

我于一九七八年应唐山市科协之约，撰写《生物统计学基础》，要求是易学易于掌握。

当时，我也找不到现成可以参考的蓝本，就只能根据自已所学和多年应用，自我编排，由浅入深，展开讨论。由于举的实例，多是亲自做过的试验，对原理有较深刻的体会，如实说来，也易为人接受。

该书署名蓝天柱编著，唐山市科学技术协会印，作为河北省及唐山市有关培训班的教材和农业科技干部自学的读物。

第二章 根在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