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的张爱玲 (一）

文/拾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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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里, 我叫你 苹果.  说全一点:  红苹果."

南京的1912刚开了家酒吧,  起了个怪名,  叫:  张爱玲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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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

你第一次来南京,  我没带你去1912.  因为那个地方只有晚上去才有意思;  它是南京特有的一条酒吧街.

那天, 你坚持下午回去.  见面才六个小时;  送你走时,  我有几句话没说出口.

在你登上飞机后,  我编了几句话发到你的邮箱,  我说：没留你, 是为了感觉更久、、、. 

还有一句从你的短信里摘下: 

"…犹豫的时候,  一个轻易的借口."

没到两个星期, 你再次飞来南京.  这时我也刚从北京赶回来. 

后来你埋怨说, 应该早两天回来! 

我和你说起过1912.  我答应带你去,  也答应你根据这个数字写一篇短文.

思路在脑海里绕了很久,  终于有一天抓住个机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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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10. 10

苹果: 

你是我在这个网站上认识并唯一见面的.  说你是美女,  有人会说我好色;  我不在乎,  因为我两个老婆都很漂亮.  而且人到四十,  再用这“美”字,  肯定不只是来自眼睛,  而更多来自心;  因为我到了四十才开始相信世界上有好心人,  才对许多事感受更深.

我曾写过孙大炮身边的第三个女人 (见拾廻博客 --- 关于陈粹芬 ).  

提起过去不是为了拿自己和什么伟人相论;  完全是为了引出 1912 这个话题.  但我常走题.   呵呵. 

离民国一百周年还差五个春秋;  带着一种信仰,  我在等待这个特殊年代,  2012. 

爱不就是一种信仰么?  连那个没多少文化的小白脸都会这样唱,  哈! 

"爱是一种信仰"

五年不是个短暂的时间,  有的人能造就一番事业. 

如果只给五年时间,  让我们在小说里假想一下： 哪怕俩人都只苦苦等过一会,  我是说什么屁事都没干成,  我想你我也能造就出一个信念.  一个爱得自由的信念.  用句大俗话说,  那就是没有婚姻束缚的爱情.  这可不是一个二三十岁人随便说说.  说下面这段话时我注意到:  你是那种目光里含着自由的女人.

"... 好好地享受一下这女人的四十一支花,  最后满开满放的芬芳. 

然后再过上几年,  找个老伴看夕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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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说1912更多是拾回历史......

秋天的金陵,  黄昏之后再在中山东路上走一走,  感觉感觉,  茂密的法国梧桐留下的树荫被压得很低,  很深.  苹果,  你有没有觉得眼前深深的黑影后面透着一股清凉,  给南京的秋老虎一些快爽.  可能你走地快了些,  没在意.  我也没有注意到周围的高楼林立.  而这个叫1912的地方就在南京的梧桐和高楼之间,  正是南京特有的民国文化和现代都市文化的交接.

一时间,  梦一般,  回到童年.

想起已被拆迁的故居,  那幢深灰色的三层楼房,  那处叫宁海路华新巷13号的住所,  那个国民党教育部长的别墅里我曾住过的阁楼.  到眼下,  似乎还在旧梦里的灰砖灰瓦小楼,  使我第一次有了种复苏的感觉:  原来的民国文化和民国梦还在这1912的建筑里延续着.

"这应该也是孙大炮的梦想吧,  尽管他后来修铁路时才发现, 他的铁轨长度离他的梦想还差得很远, 很远."

是在和你的笑谈中,  我边聊边想到了这些往事.  由于我们有太多的现实话题,  象北京后海和上海新天地里的酒吧是不是比南京1912里的更有特色;  李安把张爱玲的小说拍成了电影, 它和这家酒吧有什么关系,  等等,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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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分手后,  我只有在日记里把1912的思绪写出来.  你可能记得我当时和你说的话,  而我心里想的很多却没法让你知道.  在有意识无意识之间,  它们应该留在了什么地方.  如果,  当时我和你说这些什么文化不文化的,  你的胃口会不会好一点呢?

没走进1912时,  我还在想,  带你上里面哪家餐馆吃饭你会喜欢.

(孩子妈的电话打断了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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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