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裳花想容,猫思庆哥情意浓;
若非烟尘林间现,欲向瑶台月下逢.
月色迷离,猫正踯躅于街头,接孤朋飞网传信:“快到白马路江南酒吧!”,猫精神大振呼啸而去。
白马河畔竹影婆娑,人影幢幢,三杯两盏落肚只不知今夕何夕?有那知情识趣的哥哥说说衡山路谈谈什刹海,往日醉梦若烟流转唇间脑际,过往年华如朝云晨露,几颗烟数杯酒的晨光,散则散了,淡则淡了,还是眼前欢乐时光最最要紧。近段体态不安,三月未尝酒味,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今日众孤寡齐聚一堂,互叙衷肠,不妨开戒,图个爽利疼快。
张爱玲说,于千千万万的时间,于千千万万的空间,缘份就那么不经意间插了进来。猫中毒甚重,当第六又三分之二瓶啤酒下肚后,一点点暧昧,一丝丝熏风,它恍见自己三生三世的缘就在此间,约略见所坐俱“疑似西门庆”,它难掩喜悦搔首弄姿疾呼三遍:“猫是潘金莲!”,万难料,对面几厮齐吼吼:“我们不是西门庆!”真不啻平地惊雷起,打翻了它的虚情,踏破了它的春梦,更可恶那厢哥哥不吝破血以鉴自家清白之身(自个喝醉了,刮的),欢言未曾起,几欲做干戈!蜜意柔情顷刻烟箩尽散,唉,猫心碎了。
这百花儿吐蕊,彩蝶儿成双的好时节,小猫却要做个干涸的小草?它止不住内心悲愤仰天哀号:“庆哥哥呀,你在哪里?”
月冷清凄,照不见它的影子,朦胧中身体匍匐在大地,灵魂游荡于天空,它高高低低地吆喝着:“朋友啊今天嘛来聚首,干了这杯酒,忘记那天涯孤旅的愁,一醉到天尽头;也许你从那日开始的飘流再没有停泊的时候,让我们一起举起这酒杯,干杯,啊,朋友!”一步三晃回猫窝。
猫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