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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報:諾貝爾獎應成為刺痛我們奮進的標尺字体[ ] 颜色[ 绿 ]
分类:随笔小记 创建于:2008-10-11 被查看:184次来源: 未名交友 [回复]
人民日報10月11日發表評論文章指出,諾貝爾獎理應成為中國的一個標尺,以此刺痛我們並促使奮進革新,讓諾貝爾獎與我們愈來愈接近。

  文章說,每年十月的“諾貝爾季節”,對於國人來說,都是尷尬的。是啊,13億人的偌大中國,選出一個科學家,堪與選出11個會踢足球的比肩——幾十年過去了,依舊很難。

  以文學獎為例,雖說其消費導向性日漸增強,很大程度上已由文學化轉變為事件化,成為媒體熱心追捧的對象,賭博公司開出的新把戲,出版社的方向 標,好萊塢的新菜單。雖然,它往往裹挾著複雜的意識形態與“歐洲中心主義”的痕跡,但總體來說,評出來的都還是拿得出手的。去年的時候,王蒙先生說,諾貝 爾獎并非文學的最高標尺。或許不是最高的,但終究是個標尺,依然可以成為我們當代文學一個參照系。

  翻開近些年的獲獎作品,無不表現政治、種族、民族、性別、身份認同等現代內容。而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大體是國際移民、流浪漢,或者來自弱小 國家弱小民族。他們都以豐富的文化經驗,穿透性的精神力量,優美精巧的構思,獲得世界性的認同。返觀中國當代文學,從文學的技法來說,許多作家都是可以得 獎的。中國的作品,也不乏俯首底層的人文情懷,而唯獨缺少仰望星空的超越性力量。

  其實,文學獎是關乎精神建設的,聽起來比較“陽春白雪”,倒是科技方面的,真是讓人看到了差距。以鄰國的日本為例,光這次就有四位獲獎。其中,有兩位純粹是本土的,有的沒有辦過護照,從來沒出過國,也不會說英語。

  諾貝爾科技獎項,可以算得上當今世界最具公信力的選項之一,沒真本事,根本忽悠不來。每個關心中國科教進步的人,很自然就會疑惑:政府每年的 投入也不少,科研人員群體也不是不龐大,教授們也不是不努力,中國每年的論文數全球第八,拼命學英語的人更是遍地,為何總是無緣諾貝爾獎呢?

  最後,我們的矛頭都會指向高校僵化的量化評價方式,指向應試教育抹殺了人的個性。這些都是原因,但更重要是整個社會土壤的急功近利。在很多時候,我們考慮的首先是能創造多少效益,能快速轉化成錢,基礎學科因為其長綫性,自然就相對弱勢。

  不僅如此,官本位思想深入社會的骨髓,也直接阻礙了自主創新。前一陣子,深圳大學一個處長職位,引得40餘位教授的爭搶。這樣的現象其實并不鮮見。可悲的不是這些教授,而是我們的科研體制與社會價值體系。

  改革開放初期,流傳“搞導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30年過去了,“腦體倒掛”的現狀有所改觀,但是“學而優則仕”的現實法則又“死灰複燃”。 在很多地方,科教機構與機制日益衙門化、官僚化。一個普通的行政人員一句話,可能就左右一位科研人員的學術前途,而只要當上領導,就可以有更多的課題與經 費,有更好的住房和待遇——在這種前提下,傻瓜都知道當官好。當最聰明的人都去做官了,誰來真正搞科研呢?

  當許多科研人員被繁瑣的事務和人際關系纏身,天天惦記著分房評職稱,談何自主,談何創新?正如,一些老院士感嘆,對於科學家來說,30-40 歲最是出成果的時候,但當時沒人給自己這種機會和條件,因為都是論資排輩。等熬到院士了,卻已是白發蒼蒼,心有餘而力不足。這樣的命運,在新一代的科學家 身上,正在延續。

  這樣一個官本位的土壤不革除,這樣一種陳舊的“排位學”不革除,中國的科技很難有突破性的發展,即使得到諾貝爾獎,也只可能是偶然現象。如果 全社會真正以科學家為榮,崇尚“科教本位”,諾貝爾獎才能越來越近。否則,只會不斷呈現人才“孔雀東南飛”,“生於淮南則為枳”的窘境。

  諾貝爾獎理應成為一個標尺,一個刺痛我們并促使奮進革新的標尺,特別是在紀念改革開放30周年的今天。

广州日报:学者多想着升官发财 怎能拿诺奖
2008年10月11日 12:51
中国奥运代表团为什么能够在奥运会上获得金牌第一?是因为奥运会是一个业余比赛,而我们派出的是清一色的专业运动员;中国的学者为什么至今也没能获得一枚 诺贝尔奖的金牌?是因为学术研究是一个专业比赛,而我们的学者队伍中业余选手太多,甚至夸张一点都可以说,有些学科的科研队伍整个就是一支业余队伍。
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有个传统,退休的教授在退休前要做一次“最后的演讲”。被意外发现罹患晚期胰脏癌的兰迪·鲍什教授在住院治疗之前应邀做了一次 真正的最后的演讲,演讲打动了无数人。不过,令我印象最深却是这样一句话:如果你想知道我成功的秘诀,请你于任何一个星期五的晚上9点到我办公室里找我 (大意)。

  实际上,就我遇到的欧美学者而言,周五晚上9点还在工作并不是个案。他们的工作状态总让我想到一个词——封闭性训练,众所周知,这正是中国运动员取得世界冠军的秘诀。

  反过来看中国的学者队伍,也许有人要问,你称之为“业余选手”的学者难道他们也像外国的业余运动员一样都同时还有另外一份职业吗?那倒不是。我 说他们是业余的,是因为总体而言,他们的主要心思并不在学术研究上。比如,周五晚9点他们可能也在忙,但是忙的是和学术研究毫无关系的事情。

  那么,他们的主要心思都放到哪里去了呢?

  这个答案其实很简单,第一是升官、第二是发财、第三是既升官又发财。您可能听说过前不久深圳某大学一个处长的位置引来40个教授争抢的事,为什么一个小处长的吸引力能够40倍大于教授,个中的原因想必不用我多介绍了。

  相比而言,学术界中的向钱看的现象更加突出。一个有趣的观察点是国内学术会议的晚餐宴,哪怕一桌人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互不相识,饭局后半段的话题十有八九会聚焦到钱:你那里工资奖金福利如何,课题多不多,关键是从中能拿多少到自己口袋等等。

  如果说在中国当官对学术的影响还只是间接的(至少看上去是这样),那么,钱的影响却是相当直接,甚至是赤裸裸的。许多学术单位把申请到的经费直接纳入科研评价体系。这种做法在逻辑上是完全不通的,你申请到多少钱我可以不管你,关键是要看你最终做出了什么成果。

  比如,两个科研人员做出了同样的科研成果,一个人是申请了大笔经费做出来的,一个人是很少的经费获得的。按道理第二个人应该得到嘉奖,因为他花钱少办的事是一样的,可是在中国的实际中,却是第一个人得分高,原因是他赚到钱了。

  今年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中,已经有两位日本学者了,这让我想起了2001年3月日本出台的第二个科学技术基本计划,该计划雄心勃勃地表示,要在 50年内拿下30个诺贝尔奖。就在同一年,中国体育总局也制定了一项计划,争取在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上获得30枚以上的金牌。

  这两个计划除了都是在2001年制定的、都有30这个数字,它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建立在对专业选手的信心上。(张结海)




※ 来源: 未名交友 http://www.JiaoYou8.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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