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看中国会经历牛市 熊转牛少则两年

2008年12月03日 03:27 每日经济新闻

叶檀(中国知名财经评论员 凤凰台锵镪三人行嘉宾）

　　樊纲先生近日再次以喜悦的心情指出，由于过去几年中国主动防泡沫，所以现在中国经济没有大泡沫。包括楼市，在经历了一年多调整之后，泡沫已基本被挤掉。没有大泡沫，后面就不会有大危机，因此不会有更大的波动出现。

　　看来，我们得感谢挤泡沫行为，让中国经济避免了美国式的危机。

　　不过，这种言论违背了经济学理论。是挤泡沫行为造就了中国的经济安全吗？当然不是，是数亿人辛苦劳动所积累的财富和外汇储备，使中国经济得以扛过全球金融危机初期的风险。是中国改革经济体制提升了劳动生产率，才使这片土地上拥有了更多的财富。

　　挤泡沫行动除了伤害经济，并没有发挥其他效果。去年央行屡屡加息，股市闻加息而涨；今年央行屡屡降息，股市闻降息而降，挤泡沫行为敌不过市场规 律。人民币未彻底市场化，当然搅不起美国式的巨大金融泡沫，但美国式的金融危机却足以让中国出口遭受重创，进而影响整个实体经济，从实体经济传导到金融领 域。从去年开始受金融危机影响之下的沿海制造企业破产案例，被一些经济学家视作淘汰落后生产能力的大好事。现在他们心怀侥幸，因为中国经济没有泡沫，所以 中国宏观经济不会出现问题。中国以往出现的经济衰退，难道是资产泡沫造成的吗？

　　美国权威研究机构——全国经济研究局12月1日正式宣布：美国经济自去年12月开始即陷入衰退。由此算来，美国经济处于衰退之中已有一年时间。 RBS格林威治资本首席经济师StephenStanley表示，伴随着失业率的大幅上升和信用卡危机的升级，目前所经历的衰退仅仅是一个开始。

　　中国经济与股市会受到一定影响。不过，与美国不同，不是以金融泡沫依次崩溃的形式，而是以实体行业依次降低赢利、最终蔓延到金融市场的形式。

　　瑞士信贷亚洲区首席经济分析员陶冬指出，未来两三年，全年经济进入“007时代”，即零利率、零增长和中国经济保7％的GDP增速。事实上，从全球采购指数来看，目前中国经济增长不可能达到乐观派的预测数据。

　　我国的万亿元刺激计划是及时雨，但是，如果不能伴随市场结构的改进，作为央企与地方政府参与微观经济的帮助者，虽然可以稳定经济增长，长期来看 会对中国的市场创富机制造成损害。过去，中国经济是五驾马车——出口、消费、投资、房地产和体制结构性的改革，今天是一驾马车——财政开支，能够稳住经济 增长就不错了。

　　根据国家统计局与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编制的中国 “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PMI），11月份中国PMI为38.8％，比上月再降5.8个百分点，为2005年该指数创立以来最低点，已经持续3个月下 降。数据显示，11月份中国制造业PMI指数呈普遍下降、加快下降态势，其中生产指数、新订单指数、采购量指数、新出口订单指数、进口指数下降幅度达到7 个百分点以上。按照国际通用标准，数据低于50就表示陷入衰退。需要强调的是，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编制的数据一向是较乐观的。人民币汇率下滑是一个信 号，显示中国的出口与制造业已无法支撑人民币币值。

　　如果病急乱投医，接下来最严重的错误可能是政府逼迫银行错配资金，将资金大量投向低效的大型企业以挽救实体经济，最终结果将导致坏账成为中国银行业不能承受之重。

　　并非心怀恶意，而是对投资者诚挚的提醒，我希望投资者把某些经济学家的话当反向指标，当他们一再强调中国资本市场没有泡沫的时候，事实上我国资产品价格已经缩水70％；当他们乐观地指出中国经济将特立独行时，中国沿海制造业已在经历磨难。

　　从长期来看，中国会经历一轮牛市，但长期有多长？从熊转牛少则两年，一切取决于全球经济复苏状况，取决于有关部门摆脱对大小非问题的鸵鸟政策的速度和决心。

举债消费，繁华梦空　《财富》分析冰岛濒临破产原因

(2008-12-03)

最近美国第四大投资银行“雷曼兄弟”倒闭，说明这世上没有什么大企业是不会倒的。就连几年前还是全球最富裕国之一的冰岛，也濒临国家经济破产的边缘，它被形容为雷曼兄弟的国家版，俨然成了一对难兄难弟。

政府对高险投资坐视不理

　　美国《财富》杂志（Fortune）新一期专题就深入剖析冰岛陷入危机的来龙去脉。文章指出冰岛之所以出现危机，是由于金融业扩充过 度，银行和大商家纷纷涉足高风险投资。但政府对此不仅坐视不理，反而鼓励它们大举放贷，国民又常年习惯靠借贷消费，由泡沫形成的经济繁荣毕竟是脆弱的。欧 洲最西部的小国冰岛，在美国金融危机席卷全球时，是最先被冲跨的国家。

　　作者彼得·坎伯尔（Peter Gumbel）在文中形象地把冰岛形容为“一个成了对冲基金的国家”。（对冲基金的最大特点是进行贷款投机交易，也就是买空卖空的高风险活动）他指出，冰 岛的危机显然是由于这个国家采取的漏洞百出的经济与货币政策，和政府毫无作为的危机处理所致。

　　为解决眼前的危机，冰岛四处向欧美国家借钱，包括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贷款21亿美元和向俄罗斯借贷30亿美元，但看来它还需要更多资金才有望渡过难关。

　　冰岛人口约32万、国内生产总值只有193亿美元，但外债高达1383亿美元，其国内最大三家银行总共欠债610亿美元。这笔国家债务摊开来，每个公民背债几十万元。很难想象的是，冰岛在2005年的人均生产总值为5万2764美元，今天却沦为债务累累的国家。

　　冰岛工业基础薄弱，除渔产品和旅游业之外，主要依靠加工业和纺织业。它的金融业在1990年代中因证券市场繁荣而迅速成长，在国外扩增 信贷交易。在1991年至2004年担任冰岛总理的奥迪森（DavId Oddsson）是冰岛经济转型的舵手，奥迪森当年推出一系列的经济转型计划包括大量私有化、减税及大举进军国际金融业，在90年代中放宽银行业、在 2001年改变原有让冰岛货币克朗（Krona）同一揽子货币包括美元挂钩的政策，使货币在市场上自由浮动。在2002年又让银行私有化。

家庭负债率是收入两倍

　　坎伯尔说，奥迪森的政策在1995年至2005年使冰岛每年取得超过5％增长，超越大多数欧洲贸易伙伴国，也成为全球第五大最富裕国。 但归根结底，推动冰岛财富增长如此快速的却是金融业和大量的融资活动，企业家创造高风险的投资基金，使这个国家成了一个大型的对冲基金。目前冰岛一般家庭 的负债率，是他们的可支配收入的两倍以上。

　　他指出，对这种严重失衡的状况，冰岛政府和中央银行不仅视若无睹，政府反而鼓励银行发放更多贷款和承担更高的风险。而金融评级机构早 在两年前便对冰岛银行业的情况表示关注，但冰岛当局毫无动作，今年8月冰岛的银行监管者还宣称其银行体系稳固可以抵御很大的金融冲击。但言犹在耳，冰岛最 大的三家银行在不到一个半月后全都出了问题。

　　文章指出，那些长期透过大量借贷来买房买车享受高消费的冰岛国民，都不明白为何情况变得这么糟。然而，国家经济濒临崩溃对人民的打击 却是立竿见影的。一名身兼两职的冰岛市民申诉说，工资减少一成，房子价格下跌但房贷额却增加，这使原本对政治不关心的他，也走出来举办一次市民大会同选区 的议员面对面讨论民生问题，有几百人参加了这个大会。因为人们现在有满腔的愤怒。

（2008-12-03　1.00pm）

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楼继伟表示，公司董事目前不敢投资发达国家金融机构，因为“我们不清楚他们遭遇了什么问题”。

　　楼继伟表示，考虑到西方银行前途未卜，关乎他们命运的政府决策存在不确定性，目前不适合对他们进行投资。他周三在香港的克林顿全球倡议会议上表示，不知道发达国家政府何时会对这些机构进行投资。必须等待，直到金融机构不会再出现大规模崩溃的时候。

　　楼继伟表示，由于支持西方银行的相关政府政策缺乏连贯性，他已经失去了信心。楼继伟表示，中投公司需要得到政府担保，才能克服这些顾虑。

　　中投公司已经对美国金融领域进行了诸多颇为引人瞩目的投资；随着金融危机的加剧，这些投资也遭受了严重损失。

(2008-12-03)

香港中通社报道，十二月一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突然掉头贬值，市场人士揣测，内地面对出口放缓的巨大压力，除了财政及利率政策外，内地央行亦开始运用汇率手段，帮助出口企业。

　　中国人民银行相关人士周一对路透社表示，央行会在保持人民币汇率基本稳定的基础上继续进行汇率改革。对于人民币兑美元汇价一日出现罕见的大跌，相关人士表示，一日人民币汇价的跌幅没有超出范围，央行不需要做出评论。

　　自十一月二十六日央行宣布大幅降息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已持续三个交易日下挫，十二月一日更是大幅下挫一百五十六个基点，人民币汇率短期下行趋势似乎正在显现。有关专家预期，到明年第一季或第二季，人民币兑美元中间价有机会跌穿七算。

　　有市场人士指出，人民币的走势说明央行加大了对人民币汇率的干预，但并不意味着央行汇率政策的转向，可能是央行在试探市场对弱势人民币的反应，为即将举行中美经济战略对话谈判做准备。

　　亦有市场人士指出，此次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之所以明显下跌，主要是因为上周末是美国的感恩节，市场非常清淡，美元走势方向不明朗。

　　瑞士信贷亚洲区首席经济师陶冬认为，以往投资者看好内地经济及人民币前景，资金持续流入对人民币汇价带来支持，但随着景气程度降温，而 且上月份PMI指数，揭示经济前景存有隐忧，从而对人民币汇率构成一定压力。短期而言，相信人民币汇价将稳中有降，但由于内地经济形势仍优于其他国家，长 期升值势头不会改变。

　　交通银行香港分行首席经济及策略师罗家聪则估计，人民币已开始贬值，预期到明年第一季或第二季，人民币兑美元中间价有机会跌穿七算，人民币最终将贬值一成。当局让人民币开市中间价大幅低开，是中央向市场发出人民币将贬值的信息。

　　不过，部分业界人士仍坚持人民币应该升值。有市场人士认为，中国出口问题主要是外部需求减弱，汇率贬值对出口帮助有限，反而会引发更大的政治压力。

　　摩根大通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师龚方雄十二月一日发表报告警告，中国若采取汇率贬值的政策，将会非常“危险”。他指贬值会引发其他亚洲货币 竞相进一步贬值，形成恶性循环。而且美国在新总统奥巴马主政下，为应付经济衰退，必要求中国汇率升值，若中国态度强硬，美国贸易保护主义将升级，届时对中 国出口反而不利。

　　来源：多维新闻网特稿

人民币小跌释放两信号:央行支持贬值但不希望太快

(2008-12-03)

平静已久的外汇市场风云突变。昨日，尽管央行仅将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下调22个基点至6.8527，但外汇交易中心数据显示，当日人民币对美元午盘于询价系统报6.8870元，连续两天触及0.5%当日波动区间底线。

　　在第五次中美战略对话即将举行之际，人民币罕见地连续跌停，究竟是为什么？这是否意味着人民币将就此步入贬值通道？管理层是否又应该令人民币进入贬值通道？

　　《每日经济新闻》就这一系列的问题采访了有关专家。

　　中间价小跌释放两个信号

　　昨日，一外资银行外汇及中短期利率产品交易员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人民币汇率报价触及0.5%当日波动底线之后，投资者纷纷看空人民币，由于没有对手方，整整二十多分钟没有达成任何交易。

　　至于明日会否延续跌势，该交易员表示，这还要看央行设定的人民币对美元中间价的高低。

　　在将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下调156个基点之后，昨日央行操作谨慎，仅将这一中间价继续下调22个基点至6.8505。按照有关规定，银行间即期外汇市场人民币对美元交易价，在当日中间价上下的0.5%范围内波动。

　　有不愿透露姓名的交易员表示，央行昨日小幅调整人民币对美元中间价透露出两个信号，一是央行对贬值持支持态度；二是央行不希望贬值的速度太快。但昨日人民币汇率于询价系统连续第二个交易日触及底线，显然出乎市场的意料。

　　人民币汇率缘何骤跌

　　“昨天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出现大幅回落，其直接原因是因为欧美股市暴跌、市场预期欧洲央行将大幅降息等因素带动美元出现大幅走强，导致人 民币对美元汇率走低。”建设银行(601939,股吧)研究部高级经理赵庆明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表示，“此外，我国政府最近频繁出台刺激经济的财政政策 和货币政策，这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为刺激出口政府实施人民币贬值策略的市场预期。”

　　“昨天人民币汇率对美元大跌是有一定合理性的。从人民币形成机制上看，人民币应参考一篮子货币进行调节。此前我们一直采取人民币盯住 美元的策略，在美元的走强下人民币汇率水平偏高，因此昨天的适度贬值是对人民币汇率应有水平的一个修正。”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银行(601988,股吧)业 研究中心主任郭田勇说。

　　人民币会否继续贬值

　　对于未来人民币汇率是否进入贬值通道，赵庆明表示，不排除央行意图适当贬值支持出口的可能性，但是从我国目前的经济基本面、国际收支状况等因素看，人民币对美元不具备贬值的基础。

　　今年9月份以来中国人民银行连续四次降低利率，11月26日宣布的降息幅度高达108个基点。对于利率的下调会不会导致人民币汇率产生 贬值的压力，赵庆明表示，由于我国国内利率水平对主要发达国家仍是正利率，人民币利率仍处于优势，因此降息不会对外汇市场产生逆转性的影响。

　　郭田勇认为，未来人民币会保持一个基本稳定的态势。而采取人民币贬值会带来以下结果：一是当前抑制出口的主要因素是全球经济衰退和外 需疲软而不是汇率问题，因此人民币贬值并不能有效地解决出口问题；二是主动贬值或将带来市场对人民币的贬值预期，导致资金的大量外流，这对当前我国扩大内 需不利。

　　“在依然存在大量贸易顺差和资本项目顺差的情况下，让人民币贬值来提振出口是错误的，其实质是通过补贴出口部门来补贴外国消费者。”社科院世经所所长余永定说。

　　人民币应否继续贬值

　　昨日，众多机构纷纷就人民币汇率发表各自看法。

　　摩根大通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师龚方雄发表报告表示，中国如果采取人民币汇率贬值的政策，将会非常“危险”。如果人民币持续贬值，会引发其 他亚洲货币新一轮的贬值浪潮；另外，压力还来自政治方面——美国新任总统奥巴马为应付经济衰退，一定会要求人民币升值，如果中国态度强硬，美国贸易保护主 意又将抬头，到时反而对中国出口不利。

　　此前，美国副财长麦考密克曾表示，在中美经济战略对话上，会敦促中国让人民币继续升值，以避免在世界经济危机中出现贸易保护壁垒。

　　摩根士丹利首席经济学家王庆表示，人民币继续贬值缺乏市场基础，“如果人民币汇率由市场自由决定，我相信其持续贬值的风险很低。”他 称，“人民币汇率仍存在根本性低估，中期而言仍需向均衡水平升值”，理由有二：一是中国现有贸易顺差规模仍然庞大，二是过去15年的中国资本账户中有14 年实现净资本流入，只要“存在净外汇流入，市场上的外汇供给就会大于需求，因此，除非央行干预，人民币汇率将始终存在升值压力”。

　　王庆进一步指出，从可持续的角度考虑，央行不太可能进行超强力干预，“面对大量外汇流入，央行的常规对策是进行以减缓国内货币升值速度为目的的干预，而不是彻底扭转升值的趋势，因为这会使得外汇储备愈加堆积。”

　　也有专家对“人民币不应贬值论”持否定态度。兴业银行(601166,股吧)资金运营中心首席经济学家鲁政委表示，人民币不应该贬值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人民币应抓住目前有利时机，继续贬值下去。

　　首先，当前国内经济环境继续恶化，由于出口占国内GDP近40%比重，在保增长前提下，有必要让人民币贬值来促进出口。

　　其次，市场预期央行未来仍有降息空间，银行持有人民币的吸引力将随之下降，人民币继续贬值便是可以理解的。

　　最后，随着通胀回落甚至是通缩风险的上升，人民币已无必要继续升值。

　　对于“反方”论点，鲁政委亦逐一作出解释：首先，本次中美经济战略对话不会聚焦人民币升值议题，中国正应抓紧时机贬值；其次，尽管出口 减缓主因是外需疲软，但“贬值好歹也是有一些作用的”；再次，“虽然国内贸易顺差仍维持较大规模，但应该看到，最近的贸易顺差，是因为内需疲软导致进口快 速下降所致，与此前由出口推动的情形，已有很大不同。”

　　不过，有外电的消息说，央行有关人士表示，央行会在保持人民币汇率基本稳定的基础上，继续进行汇率改革。

　　截至发稿时，人民币一年期无本金交割（NDF）继续贬523基点，至7.2873。

　　 来源：每日经济新闻

（2008-12-03）

阮永松（上海）

为了应对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中国政府提出4万亿元刺激方案。各地方政府摩拳擦掌，纷纷宣布大规模投资计划，合计投资18亿人民币。在高呼“大跃进”的时候，人们必须冷静思考：这些雄心勃勃的投资计划是如何出炉的，有没有经过专家统一认证和人大机构审查？

　　过去，中国一些中小城市建设了很多机场，最后因客源不足纷纷关闭。现在各地又在拨出巨资建设港口、机场、铁路、房地产等项目，笔者希望中国中央政府及时介入，主导区域分工协调，媒体及时跟踪报道，避免重复建设和资源浪费。

应重点扩建医疗设施

　　比如，上海扩建港口、机场等基础设施，应与长江三角洲其他城市协调合作，谋求优势互补。浦东机场照顾上海本地企业的同时，虹桥机场也应为苏、锡、常地区的企业提供便捷的物流服务。如果各自为政，不计成本和效益一窝蜂建设机场、港口，各方都无法实现利益最大化。

　 　钢铁、造船、地产、家电等行业的确是内需不振，但只要深入民间，我们会发现供不应求的例子比比皆是。无论农村还是城市，只要走进医院，处处可见人满为患 的场景：医院既缺病房、病床，又缺医生、护士，乡镇医院连一般的疾病都无法检查，村民必须辗转到县城去看病。稍微复杂一点的病情，县级医院又无法应对，必 须转到省市医院。而北京、上海等医疗水平稍高一点的医院，则聚集了全国各地的病患。

　　在各大城市的医院中，重症病人需提前很长时间预约才能住院，某些科目的收费令人瞠目结舌。这种供不应求的畸形局面造成了大量的医患纠纷，甚至暴力冲突，直接威胁到社会稳定，重创人民对政府的信任。

　 　如果每个村子都建设小型医疗所，治疗一些感冒发烧的常见症状；每个乡镇能建设中等医院，中小城市按人口比例建设相应规模的医院，群众就不必劳顿奔波到大 城市看病。而大城市则可根据市场需求建设各类特色医院，满足群众保健与治疗的需求。如果国家将医疗领域作为重点投资对象，废除投资壁垒，将会对内需市场注 入一剂强心针。这不仅可以激活对建筑材料、医疗器材的需求，创造大量就业机会，而且也会大大缓解医患之间的矛盾。

　　从村庄、乡镇、城镇到 大中城市，医疗领域是多么庞大的内需市场！如果政府财政紧张，完全可以鼓励民间投资，或者鼓励中外合资，甚至外商独资。中国在汽车领域引进外资后，不但没 有击垮国内汽车业，反而培育了像奇瑞、吉利这样驰骋国际市场的民族品牌。医疗领域也应该解放思想，废除垄断。

应该支持中小企业

中国中小企业上缴的税收占全国税收总额超过了50％，出口额已占到全部商品出口额的68％，创造城镇就业机会高达75％。中小企业的贡献由此可见一斑。一旦中小企业“体力不支”，将会直接影响国家财政收入和社会稳定。

　 　中国许多大型国有企业（特别是垄断行业）占尽政策、资金、项目、资源优势，中小企业难以望其项背，但中小企业和微型企业却要承担同样的社会义务。比如残 疾人就业基金，本应属于政府的职责范围，却一并分摊给小型企业。地方政府以“社会责任”的名义，对各类规模企业的社会保障要求毫无二致，且逐年提高。而实 际情况则是：许多社保基金已被有关部门非法挪用，有些地区甚至将社保费消耗殆尽。职工将来会享受到这样的“福利”吗？中小企业与大型国有企业只有在同样的 起跑线上公平竞争、分享资源，才能承担相应的社会义务，为社会创造更多的就业与税收。

　　笔者写这些文字不是为了向扩大内需泼冷水，而是希 望说明：扩大内需不应是轰轰烈烈的形象工程、政绩工程。政府应该实实在在地提高人民的生活质量，实实在在地改善企业的经营环境。扩大内需不是花钱比赛，不 应再重复过去大量浪费的惨痛教训。扩大内需应尊重市场机制，瞄准国内消费，同时全程接受人民的监督质询。

　　全球金融危机考验着中国政府的宏观协调能力和企业的灵活应变能力。政府只要倾听民意、打破垄断，公平竞争，果断行动，再长的隧道也会有出口。冬天来了，中国经济生机勃勃的春天还会远吗？

作者是文化企业主

刺激经济勿忘金融风险

（2008-12-03）

● 朱岩、史博嘉

　　“请问你们的信用卡可以提取现金吗？提现金收费吗？”有人在打电话。

　　“可以，不收”电话另外一头肯定的回答。

　　这是本文作者在中国青岛调研时，在一个普通的音像店里听到的。不仅仅是一些大城市，在中国的一些中小城市中，办理信用卡越来越容易，就连原来信用卡不能提取现金这一屏蔽风险的措施也成为银行“促销”手段的牺牲品。

　　现在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商场中有办理信用卡的活动，人们只要交上身份证的复印件就可以办理一张信用卡。这样的方式和速度发展信用卡客户，必然缺乏信用和风险的管理。

　　在当前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刺激国内消费是政府的主要目标。通过信用卡的消费，似乎成为短时间可以见效的“好方法”，但是我们在刺激经济，刺激消费的同时千万不能忘记金融风险，特别是金融危机步步深入的时刻。

　 　韩国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中一蹶不振，政府希望利用信用卡信贷消费的功能拉动内需。一方面，在政府的推动之下韩国的信用卡业务迅猛发展，韩国国民从 传统的量入为出的消费习惯中一跃而出，成了“卡上国家”。另一方面，银行忽视了客户的信用风险，仅仅五年的时间，韩国成年人平均拥有4.5张信用卡。

　　风险很快就暴露，在两年内四家信用卡公司急需输血救援，其中就包括韩国最大的信用卡公司LG信用卡公司。同时很多热衷于过度消费的年轻人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仍应防范危机的传导

　 　中国现在面临的问题确实是非常严峻的，但不能“病急乱投医”。在金融危机的影响下，实体经济会逐步受到冲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失业。如果银行不能有效的 控制信用卡违约风险，那么实体经济的衰退会从信用卡传递到银行。一旦银行出现问题，那么将使危机进一步升级，负面影响将会成倍显现。

除了信用卡问题，给中小企业融资也需要效控制风险。在金融海啸的影响下，美国、欧洲的需求快速萎缩，这也造成了众多企业经营困难，中国政府采取了相应措施，要求银行加大对中小企业的贷款。

　　从本质上讲，这次金融海啸将淘汰过剩产能，一批企业倒闭是不可逆转的，贷款和退税只能减缓这一趋势，而无法扭转这一趋势。政府不能盲目的贷款，这会使银行的风险不断加大。

　　美国的金融危机是从金融部门开始，逐渐传导到实体经济。中国应该高度防范实体经济的危机传导到金融系统，从而把中国也拖进金融海啸的旋涡之中。

　　在最近一段时间，中国政府推出政策之多，力度之大都是史无前例的，但是有很多政策在执行过程中需要有效控制风险。我们不能为了应对危机，而制造另外一个更大的危机。

　　发展中国的经济，不能只盯着GDP，应该从更多的满足底层人民需求入手，调整经济结构，优化产业，加强基础研究。

两名作者在中国从事经济、国际关系等方面的研究，文发自北京

（2008-12-03）

博默尔

　　坐在一根四英尺长的水烟管旁边，我问面前的这位部落领袖：胜利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吐了一口烟，扬起浓密的白色眉毛说，“胜利。在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胜利？”

　 　美国进入阿富汗是为了摧毁基地组织。可七年后，却取得了什么成绩？它已经在阿富汗耗费超过1700亿美元，但基地组织和塔利班的势力却愈加强大。我们都 知道，巴基斯坦的联邦行政部落区（Federally Administered Tribal Areas）是进入基地组织心脏的途径。上个月，候任副总统拜登在提到基地组织领导人时说，“他们就生活在那里。那里是他们的据点。那里是所有威胁的发源 地。而现在（威胁）就隐藏在巴基斯坦境内。”

　　然而，美国在联邦行政部落区内却没有影响力，和那里的民众和领袖鲜有交流和接触，对他们所提供的援助、医疗或支持也很少。

　　美国派出的是激怒他们的导弹和空袭，而不是同他们结交的援助和特使。因此，美国没有赢得他们的支持一点也不让人感到惊奇。

　　我们其实还有其他争取他们的办法。对“未定居”部落区有影响力的人，就住在附近的定居区。这些部落成员出于经济和安全等原因移居到定居区，他们是原本旧村的生命线。美国必须与这些有影响力的人对话并为他们提供服务，以便同未定居部落区的民众建立起联系。

　　这些领导人认识部落长老、精神领袖，也了解部落的习俗和惯例。他们也知道敌人是谁，可以在区分武装分子和当地民众上扮演重要角色。

三不管地带的保护神

　 　一名居住在这个地区的朋友，形容联邦行政部落区是一个由“丛林法则”主宰一切的“被遗忘的年代”。这些未定居区已经受到跨国反政府恐怖网络的渗透（基地 组织、塔利班和哈卡尼网络，还有单在联邦行政部落区内活动就有约14个可确定的反政府组织）。他们被美国政府称为“反联盟民兵”，远比西方想象的更为邪 恶、彼此间联系也远比西方想象的更为紧密。有了五年的伊拉克经验——再加上他们背后有力的交流和资助——这个网络正在迅速壮大。

　　联 邦行政部落区内的居民对这种状况了如指掌。我遇上一个部落居民，问他，如果本-拉登就藏在隔壁的房子里，你会不会告诉当局？他响亮地回答“不会”。正如一 名英国殖民官员马克森（Frederick Mackeson）在1850年对部落居民的观察一样，“他们的忠诚度取决于引诱者有多少钱，他们按照捐款慷慨与否来决定自己的服从度。”

当敌人大摇大摆地进出部落区、并与那里的民众一同生活和交往时，美国还在通过空袭和秘密特别行动的表面方法来对付基地组织。房屋被摧毁，人们在轰炸中死 去。但由于在当地没有任何影响力，因此美国人被看作是侵略者，武装分子则被看成保护神。只有少数几个地区例外，比如在白迦瓦（Bajaur）地区，有些部 落居民就把武装分子当作仇敌并予以反击——至少目前是如此。

　　根据巴基斯坦研究和安全中心的调查数据，联邦行政部落区内90％的居民生活在贫 穷线下，每天赚取不到2美元的收入。对于那里的新生儿来讲，生活将是在战区中挣扎求存。这里所缺少的不仅是美国的参与，巴基斯坦政府对这个地区几乎不提供 任何服务，国际组织也同样没有介入。

用援助把影响力渗入部落中

　　定居和未定居地区之间的联系始于一个多世纪前。面对部 落动荡和从未间断的战争，英国人提议在英属领地上安置来自瓦济里斯坦（Waziristan，今天分为北瓦济里斯坦和南瓦济里斯坦两部分）的部落居民。外 相在写给维多利亚女王的信中说，“通过维持人道主义的影响来安抚边境部落居民，比强迫他们服从军事力量的压制，更有可能持久......（而且可能）让我 方和阿富汗边境前线地区的民众，成为和平而友好的邻居。”

　　英国把某些部落居民，从前线的非定居区迁移到定居（殖民）区。在实行这项政策前，英国花了整整15年时间和不计其数的金钱，来镇压和惩罚这些部落，但都没有取得成果。但英国政策的精髓今天在联邦行政部落区仍然适用。

　　美国可以立即与萨阿德农村地区援助计划（Sarhad Rural Support Programme）等有效的当地组织合作，开始在定居地区开创新的局势。这些组织与民众合作评估他们的需要，然后建立起实施援助的相应制度。

　　萨阿德农村地区援助计划已经具备了这样的能力，他们所需要的只是指导和财务支持，以便拓展他们的服务。一旦与定居区的部落民众建立了对话与合作，就可以慢慢把影响力渗透到部落未定居区。

　　是的，英国人最终被挫败。但他们却开辟了一条通过相邻的定居区进入联邦行政部落区的独特道路。现在是重新开始这项计划的时候了。

作者Ashley Bommer是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年度会籍委员，目前正在撰写一本以部族地区为背景的小说。

英文原题：Tribes versus Terrorists  版权所有：Project Syndicate，2008

（2008-12-03）

● 韦弦

　　法国总统萨科齐要会见达赖引起中国强烈反应。中国推迟了中欧峰会，国内民众群情激奋，网络上再度掀起抵制法国货的呼声。

　 　法国以及欧盟一些政要和媒体对中国的强烈反应表示不解，认为：一、在西方大国领导人中，萨科齐不是第一个会见达赖的。美国总统布什、德国总理默克尔、英 国首相布朗、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都在今年接见了达赖，为何中国唯独对法国反应如此强烈？二、萨科齐在波兰而不是法国见达赖。法国驻华大使苏和认为，“这种 见面与在法国、在政治建筑里会见达赖是很不同的”；三、苏和解释，萨科齐是“见”达赖，而不是“会见”达赖，两者是有很大区别的。

　　萨科 齐是在出席20国集团金融峰会前夕，也就是11月14日宣布要会见达赖的决定的。在此之前，他作为欧盟轮值主席国，推动欧盟27国达成了关于建立国际金融 新体系的“新蓝图”。萨科齐对欧盟主导未来国际金融体主导权十分在意，他提出要召开20国集团金融峰会，商讨改革国际金融体系，只是欧盟有心无力，不得不 同意美国主办。

　　在金融秩序改革问题上，萨科齐很想得到中国的认同和支持，但中国的立场与欧盟有较大出入。有中国分析人士认为，萨科齐在 参加金融峰会前夕提出要会见达赖，似乎是有意把它作为筹码，要求中国在金融峰会上支持欧盟。中国把西藏问题视为攸关核心利益的问题，所以当然不予以接受。

认为法国“不够朋友”

　 　中国之所以做出强烈反应，还与特殊的中法关系情结有关。中国一直把法国看作是战略伙伴，是可以信任的朋友，以至于在希拉克总统执政时期，中法战略互信关 系达到新高度。中国认为，既然中法有良好的战略互信，萨科齐就不应单方面对外宣布要会见达赖，事前应该向中国通报或沟通。

　　早在上半年北京奥运圣火在巴黎传递过程中，法国就出现了干扰传递事件。当时，萨科齐宣称，他是否要出席北京奥运开幕式，要视中国与达赖的对话情况而定，使中国政府和民众感到极其不快。

　　为了中法关系的大局，中国还是邀请萨科齐出席奥运会开幕式。萨科齐也先后派三位特使访华，向中国政府表明法国重视双边战略关系。此后，中国政府也尽力化解了国内高涨的反法情绪。

　　对萨科齐现在执意要会晤达赖，中国政府似乎更加认定法国现政府“不够朋友”，甚至“对朋友出尔反尔”。在恼怒和失望之下，中欧峰会遂被推迟。

作者是北京国际问题学者

（2008-12-03）

　　上月底，印度孟买恐怖袭击事件发生后，印度政府一方面指出，有证据显示袭击孟买的恐怖分子来自巴基斯坦，并在巴控克什米尔地区受训，指责巴基斯坦对孟买恐怖袭击事件负有责任；另一方面下令，将国内各州以及边境的警戒提高到“战争水平”。

　　巴基斯坦方面，则否认巴政府同恐怖袭击有关，要求印度拿出证据，并根据印度采取的行动将驻阿富汗边界的打恐部队调到东部的印巴边境。由此，孟买恐怖袭击事件，再度成为印巴关系恶化的导火索，又一次严重破坏了印巴关系和平进程。

印巴分治遗留众多问题

　　近年来，在多方面因素的影响下，为了缓解克什米尔地区的紧张气氛，改善关系，印巴双方都积极主动提出了一系列和解建议，并得到了各方的积极响应，就此印巴关系开始趋于缓和。但就近年印巴局势来看，尽管双方关系出现了转机，但印巴关系依然脆弱，出现反复也在所难免。

　　印巴关系是南亚地区和平与安全的重要因素，而克什米尔问题又是主导印巴关系的重要基础。印巴关系危机的历史根源是克什米尔问题。

　　克什米尔问题是1947年印巴分治后遗留下来的复杂的历史性问题，印巴分治按照“蒙巴顿方案”（即1947年6月3日英国最后一任印度总督蒙巴顿公布印巴分治的方案）实施以来，印巴在克什米尔地区的争端也延续了半个多世纪。

　　印巴分治后，盘根错节的宗教、民族、领土等遗留下的问题是印巴关系紧张的历史根源。

　　在半个多世纪中克什米尔问题始终困扰着印巴关系，是印巴军事冲突不断的症结，也是南亚地区动荡的重要因素。半个多世纪以来，印巴爆发的三次大规模战争其中有两次围绕在克什米尔问题上，在该地区小规模武装冲突始终不断。

　　特别是1999年5月印巴在克什米尔地区爆发了激烈的武装冲突，在历时两个月的武装冲突中双方动用了军用飞机等重型武器，双方死伤人数近千人，这场军事冲突几乎酿成第四次大规模印巴战争。

1999年印巴武装冲突平息后，印巴在克什米尔地区的交火依旧没有间断过，紧张气氛得不到缓解。因此，克什米尔问题从历史和现实看始终是印巴关系长期紧张和军事对峙的主要顽症，是印巴冲突不断的历史根源。

军事对抗使关系复杂化

　　2001年美国九一一事件，以及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后，世界局部地区冲突的进一步升级成为局部地区政治形势动荡的重要因素。在南亚，持续多年的印巴关系危机受地区恐怖活动的影响多次加剧。

　　特别是2001年12月印度议会大楼遭到恐怖袭击后，印度指责这是巴基斯坦支持的克什米尔武装组织所为，从而这一血腥事件导致印巴双方关系再度紧张，随后印巴双方在克什米尔边境集结了大量的军队。

　　虽然在国际社会的调停下印巴战争最终没有爆发，但军事冲突和越境恐怖暴力事件依旧频频发生，边境军事对抗气氛长时期得不到缓解，印巴关系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印巴关系和克什米尔地区的动荡导致南亚地区安全形势始终紧张多变，成为世界局部地区动荡的焦点问题之一。

　　导致印巴关系多次出现危机的主要原因是多方面的，除了克什米尔问题其中主要包括：

　　一、越境恐怖活动频繁发生

　 　历史，印巴两国越境恐怖活动十分猖獗，导致印巴关系多次出现紧张。特别是近年来，在克什米尔以及其他地区，印巴间越境恐怖活动始终没有间断过，恐怖活动 的猖獗不仅受到地区形势的影响也受到当前国际恐怖主义蔓延的影响，民族极端主义分子试图通过恐怖手段解决地区民族与宗教争端，制造了多起重大恐怖袭击事 件。

　　因此，印巴间的现实状况和长期得不到解决的历史问题就成为恐怖活动产生的一个重要因素，也是多年来印巴关系多次出现危机的重要原因。

　　二、固有问题与现实安全战略

近年来两国在克什米尔边境的军事对抗引发的新问题，使克什米尔问题进一步复杂化。而由来已久的地区矛盾和出现的新问题，使克什米尔地区长期处于动荡之中，印巴紧张关系也由此而雪上加霜。

　　但另一方面，印巴分治的遗留问题随着国际局势的发展变化，涉及双方现实的政治与安全战略等多方面的因素使印巴关系变得更加复杂起来，错综复杂的历史遗留问题与现实安全战略问题成为印巴关系难以化解的症结。

恐怖活动在两国争执中滋长

　　三、军备竞赛造成的紧张

　 　1998年印巴相继进行核试验后，双方在克什米尔问题和反恐问题上的矛盾进一步加深，军事对抗不断升温。1998年5月印度连续进行了五次核试验后，不 但拒绝签署《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而且根据巴基斯坦的核能力及自身安全环境的变化和新的军事战略目标，在1999年8月明确提出了“最低限度有效核威 慑”的战略草案，声明“印度将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但将会使用核武器对侵略者进行惩罚性报复”。

　　与此同时，巴基斯坦也加强了军事上的防范，紧随印度进行了六次核试验，印巴不仅在核军备竞赛上而且在其他军备领域的竞赛也进一步升级。

　　四、在反恐问题上争执

　　美国九一一事件后，印度境内多次遭受恐怖袭击，印度也多此指责巴基斯坦政府对恐怖组织的恐怖活动负责任。

　　为了保持军事上的绝对优势，印度将主要陆、海、空军兵力部署在印巴边境和近海。由于印度成功地构筑起“最低限度有效核威慑战略体系”，取得了事实上的核大国地位，并加强了在克什米尔边境的军事设施。

　　针对印度的指责，巴基斯坦则强调，印度境内发生的恐怖暴力事件与巴政府无关，印度是想借反恐名义在克什米尔问题对巴施加压力，印度的军事行动对巴基斯坦的安全构成了严重的威胁。为此，印巴在反恐问题上始终存在着争执，越境恐怖活动也不断增多。

作者是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教授

（2008-12-03社论）

　　自从8月份以来，首都曼谷就一直在上演两派势力激烈争斗的政治游戏，一方要求联合政府下台，一方对政府予以声援和支持。这种对峙和冲突的结果，使曼谷陷入旷日持久的动荡之中，导致政府不能履行治国之责，民众无心从事经济建设，整个国家处于停滞和内耗的状态。

　　9月中旬，在反政府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的形势下，宪法法院对涉及时任首相沙玛的案件作出判决，裁定他为私人企业主持电视烹饪节目违法了宪法，使沙玛被迫辞职。从反政府势力所表明的初衷看，沙玛下台之后，示威活动应该就此结束，曼谷应该恢复秩序和平静，其实不然。

　　自颂猜获准接替沙玛出任首相以来，反政府力量的对抗情绪反而日趋高涨，所采取的行动也更加激烈和激进。与此密切相关的是，支持政府的民众也是群情激昂，条件反射般地作出了相应的反弹。

　 　在宪法法院昨天作出判决之前，曼谷乃至其他地区实际上一直处于无政府状态。交通要道被占领，首相府被占领，国际机场被占领，整个泰国形同兵荒马乱的战时 状态。首相颂猜在秘鲁出席亚太经合峰会之后，竟然无法返回首都，政事国务都被打乱；数以万计的外国旅客被困于机场多日，其场面在和平时期实为罕见；就连原 定于本月在清迈举行的亚细安峰会，也被迫推迟到明年3月。泰国素以人民温良、民风朴实而令人尊敬，为什么现在却表现得如此暴戾和情绪化，变得没有妥协、没 有退让、没有自律精神？

　　执政党被解散，首相颂猜下台，实际上意味着反政府势力已经达到了目的。以平常逻辑看，反政府示威活动应该到此结 束，其领导者应该适可而止。但是，以最近几年政局变化的情况来看，泰国政治似乎已经演变出一个规律，那就是，一波动荡的暂告结束，恰恰预示着新一波动荡的 开始。无论谁上台，政局都不得安宁，这一派或那一派政治势力必定都能找到理由挑战政府，直到把它拉下马为止。

　　换言之，颂猜政府下台之后，政局的动荡和社会的混乱将不仅继续下去，而且还有可能加剧。

　 　原因之一，执政党解散之后，这些党的国会议员将在新政党的旗帜下重新集结，并将试图筹组新政府。若组阁成功，反对派势力必然视之为“借尸还魂”，反达 信、反沙玛、反颂猜的政治势力，必定会卷土重来，直至把新政权再次推翻。原因之二，若在野的人民民主联盟组成新政府，那么，人民力量党及其支持者同样不会 服输，同样会如法炮制地进行各种对抗，直到新政府被迫下台为止。

　　政治斗争发展到如此恶性循环的地步，以至于令人怀疑这黑暗的隧道是否还有尽头。若不同的政治势力还是这样无休止地恶斗下去，其最终结果只能是民不聊生、国将不国。

　　泰国显然已经失去了方向感，以至于在政治恶斗的漩涡里，或挣扎或陶醉，更确切地说是在自我戕害。这是泰国人民的极大不幸，也使邻国感到无奈和遗憾。

我们实在不清楚的是，在此动荡时刻，泰国社会是否还有力挽狂澜的中流砥柱？是否能够出现一股凝聚全民、团结国家的稳定力量？政界、商界、舆论界和知识界，是否还能凭着良知和无私的勇气，去担负起自己的应尽之责？